事实上我并不是崴脚,而是左脚骨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纯的掉进深坑里罢了,左脚居然会骨折,这就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的道理吗。

我裹着石膏躺在医院病床上,阿拉什坐在床边给我削着苹果,他看起来好像很开心,之前的不愉快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痛的样子。

“所以你拿着小玉给你的地图去找我,然后掉进大坑了把自己摔骨折了?这真不像你啊master。”

“恩,啊,对啊....那个机器女仆,肯定是在针对我!”

“诶?你知道了啊。”

“我已经受够了,咱俩快点去找回家的办法吧阿拉什,你不是还有什么圣杯战争吗,我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呢!”

阿拉什把苹果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状递给我,叹了口气:“master,我们也没想过你居然会受伤,那天晚上让你喝酒确实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能去欺负将军啊,你把小将的脑袋往女厕所的马桶里按,他的跟班老爹看到了要把我们在座的所有人脑袋砍下来。”

听着他的话,我愣住了,“我那天晚上把小将的脑袋往马桶里按?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和银时已经完全喝醉了,在那之前你们去过烟花店,然后把点燃的炮竹扔进了街边的沼气池中造成了小型爆炸事故,然后你说要报仇,拉着将军去了女厕所,还是去上厕所的神乐看见你在用女高中生的校园暴力手段在欺负将军我们才知道这事儿的.....”

我往床上一滩:“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已经遭受报应了,还是一辈子都会留下伤痕的心灵创伤!!”

“其实这个计划我刚开始不同意的,毕竟master你要是生气了的话最先被打的绝对是我,可是将军大人身边的那个大叔说如果我们不对你进行惩罚肃清的话整个歌舞伎町就要移到太平洋中心了,所以大家才制定这个计划,唉,你现在也受伤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和那边的朋友说过了,他们放过你了,你休息吧.....”

我让他赶紧打住,“什么计划?你们在说什么鬼东西?是我想的那种计划吗?”

阿拉什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跟我卖萌:“诶嘿嘿,这一切都是假的,开心吗。”

我僵硬在了原地,不一会,画风突变,我变成了黑白色的人。

在阿拉什眼里,病床上的少女知道真相后非但没有开心和愤怒的情绪,反而出奇的冷静,只不过她的眼睛没有高光了,嘴巴大张,嘴角流着哈喇子,耷拉着舌头,阿拉什有点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总不会被搞成傻子了吧,他冲着忽忽悠悠的眼前挥了挥手,“master?master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别吓我啊!医生!医生!”阿拉什吓的赶紧冲出病房找医生,留下满嘴哈喇子表情充满傻气的忽忽悠悠倒在病床上。

其实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内心世界中,每个少女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那是一个和纽约广场一模一样的地方,上面停留着100个我,她们站在广场中央抬头看着中央大厦上面巨大的闭路电视,上面的阿拉什刚说完“这一切都是假的,开心吗,”广场上安静了3秒后,传来了一致的欢呼声,“太好了,一切都假的!”“不用那个恶心的天然卷负责了那个人渣快点滚蛋吧!”

没等众人开心多久,天空中一直徘徊的飞艇传来了紧急通知,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

“大危机!主人格快要暴走了!各部门就位!快点对其进行安抚!要不然我们的世界末日就要来啦!”

赶来的医生扒拉着看忽忽悠悠的眼皮,用带有谴责的眼神问阿拉什:“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病人突然痴呆了?”

“没,没做什么....就是告诉了她一些真相,然,然后他就这样了。”

“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你给她吃一顿好吃的就行,比如炒饭或者蛋糕刨冰什么的,就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吃的那种,哄一哄就好了。”

阿拉什面带喜色:“诶!她没事儿吗!那真是太好了!”

等医生走后,一直在床上陷入自己内心世界的忽忽悠悠终于开口说话了,“阿拉什,我当时和小将一起去厕所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拦着我.....”

阿拉什坐在床边,挠着自己的脸颊:“那个,当时我喝醉了,然后按照其他人的说法是,你和银时两个人耍酒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趴下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真选组的那帮人和白衣服的精英们联合你们一起整我的原因吗......”

“恩....真选组的副长本来不想参加的,可是你和银时在炸了沼气池后进了一次局子,然后你们俩在那里疯狂的呕吐并且大闹真选组,是登势婆婆把你俩弄出来的,你还想把近藤局长绑走卖给动物园,他们大概是有那种报仇的心理吧.....那个带墨镜的老爹特意交代特见回组监督真选组对你的恶搞,其实这已经很轻了,冲田总悟刚开始可是想把你打包邮寄到漫无边际的宇宙里自生自灭来着。”

我用枕头把自己的脑袋捂住,不再愿意面对现实,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真的是我做的,听起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中午,阿拉什为了哄我开心买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明明欠着人妖店一笔钱没还清呢,他哪有那么多钱买这个啊,居然还有哈密瓜这种奢侈品。

“这是真选组的近藤局长刚才送来的,哦,就是那只大猩猩,他人挺好的,知道你骨折了特意买了个哈密瓜。”

原本抱着哈密瓜的我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我可忘不了真选组的那群家伙对我做过什么!是想用哈密瓜来收买我祈求我的原谅吗!我可不是那种便宜的女人!

“咦?master怎么了,不喜欢哈密瓜吗?”

我当然喜欢哈密瓜了,我只是讨厌真选组。

不行,我要想办法复仇,要不然心中的这口恶气会无从发泄,从而导致我自己的毁灭。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虽然讨厌真选组,可是哈密瓜是无罪的,我拿过放在旁边柜子上削苹果的水果刀切开了这个哈密瓜,然后抱着开始粗鲁的啃食起来,吃了几口后抬头问阿拉什:“在这里这么些日子,你找到可以让我们回家的方法了吗?”

坐在床边的英灵低下了头表情变的严肃起来,他皱着眉头回答:“master你吃哈密瓜的样子好像丧尸啃食人脑的画面,”我想听的话根本不是这个!谁想听你吐槽我的吃相啊!他刚才是在吐槽我吗?!居然还我生气的边缘来回试探,可恶,这就是人心散队伍不好带的悲哀吗,

“对了!我认识了一个叫源外的大爷,他和哆啦A梦一样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我跟他说了想要一个穿越空间的机器,他还没说给不给我弄呢,把我臭骂了一顿,然后听说你出事了,我就急急忙忙的跑来医院了。”

我吃哈密瓜的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瓜对着大英雄就是一顿喷,“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把事情办好了!我不是你的master吗!给我拿出点成为我从者的诚意出来,真是的,从来没有办成过一件正经的事情,倒是我这个master总是给你跑前跑后的,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朋友了,你的等级被贬低为奴隶,好了奴隶阿拉什,现在你的主人我要你去寻找能够让我回家的办法。”

阿拉什挺完这一堆话后也不生气,对我摆了摆手叹气道:“哎,你别生气,不过master,我还欠人妖老板那里一些钱,源外大爷那里也需要钱,你看这个……”

我愤怒的拍着床板,:“你认识的人里最有钱的人是谁,那就去找他借啊!小将不是将军吗!你给我上门找他去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天晚上你把他欺负的哭了……”

我握拳给了他一下,“要你何用!你还要我这个master来给你想办法吗!那咱俩谁才是从者!谁才是master?!我来当你的英灵然后替你去打圣杯战争你看行不行啊!”

即使我如此愤怒的批评他,这个大英雄依然满脸笑嘻嘻的:“诶?也许可以啊,咱们互换身份让他们猜都猜不到,最后发现其实你是御主,我是从者,这计划真是高明啊!”

“我是在和你说什么圣杯战争的事情吗,我是在和你说回家的办法!你居然和我满脸笑嘻嘻!”

“哈哈,这都是因为你吃瓜的样子真的和丧尸片里的丧失一模一样嘛。”

我不想再看见这个笑嘻嘻的家伙了,拿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扔,阿拉什交代完自己手里的东西后离开了我的病房,跟我打招呼说自己现在就去找源外姥爷问时光机的事情。

他走后,我的病房终于安静了,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思绪又开始无限放飞,想起那个现在与5个女人周旋的天然卷,不知道现在银时怎么样了,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吗,对了,银时,我要去通报这个重要的消息,他和我都被那群家伙耍了!

我拿出拐杖偷偷溜出医院,找到了之前找到过银时的那个空地的平房,果不其然,银时还在那里,只不过他好像正在和一个黄头发忍者打扮的男人说着什么,我一瘸一拐的打算过马路找他告诉他真相,也就一辆大卡车经过的时间,腰部被人用手圈住了,整个人被抱起来跳在了不远处的楼顶上,抱住我的人正是刚才和银时交谈的忍者。

“哎呀哎呀,你不能去啊,这会扰乱计划的小姐。”

我拿着拐杖要打他,被这个男人躲过去了:“你的脚还有伤,我送你回医院吧,不过别误会,在我眼里看来你长得奇丑无比,所以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句话轰炸的我听的一脸懵逼,奇丑无比,我吗??我?他说的是我?本来对这个忍者阻止我去找银时而产生的愤怒瞬间被这个人生攻击一样的语句转移了视线,我可是很多人公认的可爱高个子美少女!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说我丑?!

忍者见我生气了,摸着自己下巴的胡子看起来很烦恼,搞什么啊,应该烦恼的人是我才对吧!

“好像说了让女士不开心的话了呢,也是啊,不是每个人都像猿飞那样是个奇葩。”

谁管你猿飞是谁啊!

小黑浑身上下冒着黑色的浓烟包围住了他,在黑雾中伸出大爪子对忍者其进行了攻击,不过忍者的感知非常好,他依靠直觉躲了过去,只不过面部还是出现了一丝血痕。

“咦?你在攻击我?看不见你用什么发动的攻击啊,难道你是替身使者?”忍者也认真起来,他站立在我对面像一根笔直的电线杆,浑身上线充斥着让人不能小瞧的气息,我握着拐杖皱着眉头盯着他看,空气开始变的焦灼。

然而没等我们互瞪多长时间,黄毛忍者突然捂着自己的屁股跟我说自己痔/疮好像犯了,要回家换药,原本与他互瞪对峙的我听的口水突然喷了出来差点没呛死自己。

就算痔疮犯了,这个忍者还在那边自己以为是的安慰我呢,“好了,这事儿你别掺和了,趁着我的痔疮没有发作的更加厉害,我送你回医院吧,真是的,阿拉什那个家伙怎么看的你,根本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嘛。”

听到阿拉什的名字,我顿住了,正好这个忍者趁着我愣神之际抱住我的腰带我飞越屋顶,我窝在他的怀里,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个,你怎么认识的阿拉什?”

忍者没想到我会好声好气的对他提问,“啊,这个啊,他确实是个挺不错的人,喜欢喝酒,喜欢看漫画书,之前的一些事情各种各样的,他帮助了挺多人的,真选组还有万事屋那边的人缘都挺好的,歌舞伎町的人很多人好像都挺喜欢他的,看起来很爽朗,没有人不会不喜欢性格爽朗的人吧。”

居,居然意外的受欢迎....相比之下我....在异世界的我那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被变态追赶,欺负强迫小学生为我做事情,偷溜进别人家,半夜找人拔头发,被警/察通缉,和外星人并不友好的相处开始互相伤害....好像没做过啥好事儿,原本能谈的恋爱也因为自己身上的烂事儿吹了。

“你和那个家伙是一起的吧,虽然不太明白你们到底是谁,不过如果你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等待着你的可能是很多人的怒火吧。”

阿拉什那个家伙到底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啊!这就把异世界居民的心收买了?对了,这个家伙本来就很擅长这个,在他刚来我家的时候也是,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我老妈收买了,用他那爽朗的笑容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表。

如果我要因为之前的事情使劲欺负他的话.....不不不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可是他的master啊!身为我的从者,他不仅没有阻止事故的发生反而和那群人一起对我进行整蛊!真是不可饶恕!我惩罚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了我有点好奇,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你还是女高中生吧,你们在交往?”

“你个丑男忍者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他的主人!!”

“哦,这样啊,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这个痔疮忍者到底在脑补什么鬼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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