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吃饭!”

卧室的门打开,床上的一团红被子微微蠕动,声音细小的传出来:“傅景宴我下不了床了。”

开始她还没注意,等她有了卡,精神全部放松下来后,才发现浑身上下酸疼的像是被拆了骨头。

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陆珠狠狠瞪了一眼傅景宴,不甘心道:“都怪你。”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嘲讽,淡淡应了声:“新婚第一天,让你逃婚,岂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陆珠:你看看你个不要脸的样子。

“我起不来,没办法吃饭了。”

“那就饿着吧,不是说要减肥吗?从新婚第一天做起,也算你重新做人了。”

“傅景宴!”

陆珠愤愤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的被子被她拧成了一团。

如果这是某个从的脖子,她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掐断它。

“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欠揍。

如果她打得过的话……

“傅景宴!”

陆珠红着一张小脸,满脸的不愤,大红的被褥,更是将她映得更加娇艳,撇了撇唇,小声道:“可人家现在起不来了怎么办?”

再该跟她提一句昨天晚上的事,她……她哭了啊。

傅景宴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很快将送来的早餐端了起来。

“喂吗?”

见男人送到嘴边的粥,陆珠有点受宠若惊,在男人的注视下,小心的喝了一口。

没放什么敌敌畏,百草枯毒死她吧。

“我自己喝吧。”

陆珠一笑,将粥端了过来,一边喝,一边吱唔道:“你那卡里有多少钱啊?”

别弄个假得糊弄她,那她昨天晚上岂不是白受罪了。

虽然后面她有享受来着,但总归她是吃亏的。

傅景宴懒得搭理她,看她吃完将粥碗接了过去,起身就要离开。

“唉,我油条还没吃呢。”

“这么油,你把床弄脏了吗?起来,把床单洗了。”

“凭什么让我洗床单,不是两个人一起睡的吗?”

傅景宴转过头,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邪佞的很:“你的血。”

陆珠:“……”

谁干的?那个王八蛋让她流的血!

浴室里。

盆子里放着满满的一床床单,鲜红的颜色映了整个浴室的光线。

陆珠蹲在地上,笨拙的洗着床单。

“人家嫁的总裁都是宠妻狂魔,打个人还要问手疼不疼啊,有没有咯着你,老公好心疼啊!”

“我嫁的总裁就让我洗床单,你家穷的就只剩下总裁没有个佣人了是吗?”

“新婚第一天就洗床单,我在家都没洗过,酒店的床单难道就不能让服务生换一条吗?”

看着床单上淡了的血迹,陆珠咬牙搓了搓。

她流血了,她还疼呢,凭什么让她洗床单。

“卡里有五百万,以后每个月都有固定金额转过来。”

傅景宴的声音,凉凉的从陆珠身后传了过来。

男人居高临下,帝王般的睥睨着身下的女人。

陆珠转身一把抱住傅景宴的大腿。

嫁给大总裁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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